第一点是向张谨言施压,令他愧疚。只要他愧疚了,借道的事就好办了。
张谨言去过李家别苑,在王壑和观棋(李菡瑶扮的)对弈决战那天,见识过观月楼匾额上李菡瑶的狂草,所以一打开信,便知是李菡瑶的手笔。
看完他只有一个念头:
李姑娘生气了!
张谨言因李菡瑶在信中说,改日登门请教,不敢怠慢,一心要给李菡瑶留个好印象。他听凌寒说有人受伤了,一面安排亲随带他们去城中他们的地方落脚,一面让人去找军中大夫替伤军诊治,又再三说之前是误会。
又问:“姑娘何时传信的?”
凌寒道:“这个小的不知。”
李菡瑶当然不会告诉他。
张谨言见他不知,只能等见了李菡瑶再问了,因此又重申道:“我们根本没收到信。这当中定有误会。”
凌寒道:“小的会转告姑娘。”
玄武军见他们的世子对李菡瑶这样慎重,彼此对视,都心照不宣。张谨言的亲军便上前,亲热地搂着凌寒的肩膀,道:“兄弟,我们世子最实诚的人,说没收到李姑娘的信,那就没收到。这定是一个误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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