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昌竟然不能答。
人群也为之一静。
在这热血沸腾的时刻,大家险些都忘了:他们是在造反,而造反,以前是最被他们唾弃的。
张谨言跳下玄武,扶住张伯昌,见他伤在要害,眼看不能活了,痛心愤怒,厉声对杨忠叱道:“你说反了!是昏君不给我们活路,逼得我们造反!我玄武一族护卫的是天下,是这天下的子民,而不是他秦氏!”
杨忠道:“任你如何……狡辩,也是……乱臣贼子!”
夹住他的北疆禁军怒了,狠狠踢了他一脚。
张谨言制止道:“将死之人,不必打了。他不过是个不辩是非的愚忠之人,可怜亦可叹!”
杨忠诡异地笑,“你们才可怜……大爷先走……一步,在前面等世子……一锅……端了……你……们……”
目光扫过周围,不动了。
众人忽觉周身冒寒气。
贾原道:“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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