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家怎么也抄了呢?”
“听说是窝藏方家少爷。”
“不是,听说是窝藏赃物。钦差在方家没抄出来多少东西,那能放过吗?方家多有钱!银子堆山塞海!于是就审问方家下人。说都运到郭家去了。”
“怪不得!”
“胡说,方老爷又不笨,运到郭家能瞒得住?我估计是藏到外面去了。像那一年白虎王,不是在深山里挖了个藏宝洞么?那财宝——数不清哪!”
……
李菡瑶翩翩少年,带着个俏丫鬟,先上酒楼,后去茶楼,满耳听的都是这些话。她暗骂嘉兴帝“穷疯了!靠抄家充实国库,大靖不亡,都对不起这作死的劲。”
她转脸,沉重地对鄢芸道:“我瞧这情形,方家和郭家怕不得好下场,若被充官发卖,你务必安排人买下来。——我爹爹不便出面。首先就是郭姑娘,无论如何也要救,不能叫旁人买走了,流落那不堪之地!”
鄢芸点头道:“婢子明白。”
李菡瑶又道:“我走后,温士杰那里都交给你应付。”
鄢芸目光骤亮,轻声道:“公子放心,婢子定为公子守住江南。”自家变以来,一直沉浸在哀伤、愤怒中的她,首次露出坚定、振奋和雀跃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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