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王亨梁心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若他们夫妻无事,他自然也无事;就怕王亨和梁心铭在劫难逃,不但鄢家难以幸免,连王壑也前途渺茫。
王壑自然明白他说的都是实情,只是无法眼睁睁看他被害,又愤怒,又不甘,迟迟不能抉择。
鄢苓和母亲抱头痛哭。
鄢夫人也帮着催他们走。
鄢苓悲声道:“女儿绝不能丢下爹娘独自偷生!”因对王壑道:“请王少爷去静安寺找妹妹。就说我说的:让她跟王少爷先躲一阵子,家里有我照应。”
鄢计听得发急,朝老仆使眼色。
老仆上前,一手刀砍在鄢苓后颈,将她砍晕了,交给张谨言。鄢计解下自己的斗篷,将女儿身子包裹住。张谨言驮着就走。老仆也拉着王壑离去。
王壑眼窝发热,扭头看去。
鄢计冲他抱拳,遥遥嘱托。
王壑重重点头,让他放心。
暮色下,他们急速出了鄢府,按早已看好的途径撤离徽州府城,连夜向静安寺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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