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菡瑶心中抱怨:这个世子,咋这么实在呢?跟榆木疙瘩似的。昨天她暗示的还不够吗?都说旁观者清,张谨言作为旁观者,不仅不劝阻王壑,反而怂恿他、助长他的信心和勇气,实在不符合“谨言”二字!
张谨言不知说什么好了,无奈之下看向王壑——哥啊,走吧!人家李姑娘这番回应,分明是要进宫!
王壑不肯走,轻声叫“李姑娘?”声音幽幽的、平平的,偏偏落在李菡瑶的耳内,荡气回肠!
可落在观棋耳内却不同。
观棋见李菡瑶插上来拦阻,更加心慌,生恐姑娘看出她和张世子之间的猫腻,急了眼。
她便将这火气撒在王壑身上。
在观棋看来,张世子憨厚朴实,没啥心眼子,可王壑不同啊,瞧他平常一副“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”的模样,就知道他满腹心机和手段,今天这是想干嘛呢?怎能由着世子任性呢?或者,就是他撺掇得世子?
她扬起脸,面无表情地对王壑道:“王少爷能来祭奠江氏一门,有心了。小女子重孝在身,又即将入宫,不便招待王少爷。请王少爷和世子移步正院吃茶。”
“即将入宫”四个字,重重砸在王壑心上,令他头晕目眩,仿佛不相信似的看着观棋。
观棋黑眸清冷,如寒星渺茫。
最无法忽视的,是陌生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