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然,我表妹能一呼百应?就因为李家分股权给工人,使天下的工人看到了希望。
“小爷忘了,你们怎会知道这些呢。你们只知道贪污渎职,不论在朝堂还是在地方做官,只顾算计能搂多少银子,哪里管老百姓死活!哪能想得到这背后的隐患!可笑,死到临头,还在这自吹什么儒门圣人!”
在场的诸位官员,如谢耀辉、周黑子等人,都非无能之辈,听了这话都心惊不已。尤其是谢耀辉,他不但擅长刑律,也精通经济,深知江如波并未耸人听闻,这些正是官场积弊,也是李菡瑶趁势崛起的根源。
他忧心地看向王壑。
王壑也没想到江如波能说出这样一番话,心想:“这小子也不是不学无术嘛。是了,定是听瑶儿分析的。他自己是不能想这么透彻和深刻的。”
面上,他却平静道:“江二少爷一番忠言,我等必谨记在心,也必引以为戒。带江二少爷下去服药!”
江如波:“……”
难得他说出这一番有条理的话,言辞也未打结,因此很是得意,谁知王壑竟云淡风轻,使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意犹未尽;还有,让他下去服药这话,令他想起密室一幕,很是丢脸,想再说点什么刺激王壑,报复回来,那禁军却不许他再说了,硬扯着他出去了。
王壑打发了江如波,一转脸便对上谢耀辉忧心的目光,顿了一顿,才若无其事地转开。
江如波的话起作用了。
也好,是该警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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