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留了信的!”
这一刻,他心跳得很急,仿佛要蹦出胸腔,隐隐的期待和雀跃促使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,只看了一眼,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木了身子。
不过,他脑子还能动。
他想:“果然是她!”
他心中狂喜,独自个坐在床沿上默默地笑,无声的笑,却笑出阳光一般灿烂的画面。
笑了一会,又觉不满足,起身在房内走来走去,走几步,低头看一眼那信,喃喃自语:
“我就觉得她是李姑娘!我只在她小时候见过一次,以前不熟悉她,否则早就识破了。”
“到底还是被我认出来了。不,不是认出来的。——就算是认出来的,也不是用眼认的,而是用心认的,不论她变成什么模样,我都能认出来。”
“观棋模仿不来她变幻莫测的风姿,也没有她神出鬼没的智谋,还有她对我的情义,都作不了假。她知道我是当年的小姐姐。呵呵,她早知道了!”
他自言自语了一阵,又低头看一眼那信,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两行狂草: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
他忙转身打开床头暗柜,拿出一个黑木匣子,打开,翻出李菡瑶在皇城兵变当天留给他的那首《木瓜》诗,和手中的留书对比——字迹完全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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