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均又叫“娘,娘,我好热……”
梁朝云:“……”
忽听王壑道:“把他放在炕上。”
梁朝云一怔,随即应道:“嗳。”忙走上前,将王均也放在炕上,一面唤璎珞拿药箱来。
王壑问:“大姐可能解这毒?”
梁朝云道:“我试试。”
她如此不知眼色地跟过来,就是想要阻止王壑同这小丫鬟行房,拼着所学也要替弟弟和小丫鬟解毒。她倒不像外面那些人排斥小丫鬟,而是觉得这种情形下,王壑若是跟小丫鬟有了肌肤之亲,后患无穷。
璎珞将药箱拿了来,又悄然退下。
梁朝云听王均不住叫“娘亲”,心疼的很,然这时毯子内也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,她怕王壑一生气把人给闷死了,忙吩咐王壑照顾二弟,自己在炕沿坐下来,准备先替小丫鬟号脉,等诊过脉后再看如何解毒。
她揭开毯子,掀开那月白色广袖,伸出指头,才搭上对方手腕便一愣,急忙凝神细看那手——也很圆润、白皙,不过骨节分明,大小也不似一般女子之手,心头震惊,转脸看向王壑,似乎问:“你早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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