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菡瑶见赵宁儿站在那,两眼不眨地盯着自己,一副要跟自己耗下去的模样,黑眸闪了闪,问:“赵姑娘,你这是监视我,怕我金蝉脱壳跑了吗?”
赵宁儿敢作敢当,昂然道:“是!”
李菡瑶想了想,道:“姑娘的心情我很理解,不过我认为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问题。”
赵宁儿问:“什么办法?”
哼,休想糊弄她!
李菡瑶道:“我要是你,就去请朱雀王派人埋伏在暗处,一旦发现我逃离,便将我活捉,不但让我无可抵赖,还能除掉一心头大患,岂不比姑娘亲自坐在这盯着我稳妥多了?这么盯着我,太愚蠢了,容易被人说姑娘气量狭小、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、无理取闹……”
还没说完呢,赵宁儿就气得小脸儿涨通红,质问道:“谁当你是心头大患了?”
李菡瑶道:“姑娘没有吗?”
赵宁儿坚决否认“没有!”
李菡瑶道:“”没有就好。
嘴里说着,两眼却意味深长地、上下左右打量她,仿佛问:“那你在这盯着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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