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菡瑶一怔——
这么匆忙?
她转身,独个儿对着王壑的身影,竟有些发憷,想起昨天的事,不知用什么样的一种态度来面对他。——说独自面对也不对,凌寒和老仆等人都跟着他们呢,但他们是随从,通常是不会干涉和影响他们的。
她李菡瑶何曾怕过人?
再说,王壑有何可怕的?
他还男扮女装过呢。
李姑娘回想起王壑男扮女装的样子——过了这些年,“小姐姐”的形象居然还清晰无比——不禁抿嘴偷笑,仿佛捏住他的七寸似的,解除了自身的窘迫处境,昂然朝他走过去,若无其事地寒暄道:“唉,战争真残酷,生生将一个风流潇洒的江南才子,磨砺成了铁血将军。”
她发现,只要起个头,接下来谈话就容易了,并不需要措辞准备,自会延展;至于延展的方向,则不是她独个能控制的,有一半的操控权在别人嘴上。
王壑斜睨着她,问:“方少爷以前是风流倜傥的江南才子,现在是铁血将军,那我呢?”
李菡瑶怔了下,才嗔道:“公子好虚荣!”
王壑问:“爷怎么虚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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