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长串的话,更像撇清。
李菡瑶这时恢复了镇定,问:“公子吃了早饭么?”
王壑道:“还没有。姐姐做了粥,我拿了些来,叫你去骑马,活动活动身子。咱们在外头吃去。”
李菡瑶脱口道:“好呀。”说完才惊觉,自己竟是如此盼望见他的,以至于他一邀即应允了。
王壑又转向方逸生,李菡瑶以为他要请方逸生一起去,结果他道:“朱雀王正找你呢。”
方逸生正惶惑,是不是该识趣地告辞呢?然后就听见王壑公然撵他,忙问:“什么事?”
王壑道:“商议安军俘虏的事。今天要放他们出关,清点有多少人数,安排大夫救治伤患,勒令他们重建玄武关,分派将士看管、监工;再以此为据,拟出赔偿条款,跟安国使臣谈判……总之有许多的事。”
方逸生:“……”既然这么多事,你还有闲心约美人闲逛,去外面野餐?还把兄弟支开?
王壑仿佛看出他的腹诽,主动解释道:“我这几天殚精竭虑,忙得头昏沉沉的;昨晚又没睡好,须得散散心,清醒清醒,不然哪有精神跟安国使臣谈判呢?所以我跟王爷告了假,来找观棋姑娘说说话。”
这一番话有几层意思:
其一,他一直殚精竭虑,伤了神思,该歇歇了;歇歇不是偷懒,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谈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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