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壑和李菡瑶相视一笑,携手站起。
李菡瑶从地上捡起王壑的斗篷,仔细看了看,只有几点被霜浸湿的痕迹,还有几根草屑,便拍了拍,抖开,往王壑肩上罩去;王壑忙弯腰配合她。
她替他系上斗篷带子。
他见她嘴角含笑,从檀口中呼出阵阵乳白的雾气,脸上却粉艳艳的,问:“冷吗?”
李菡瑶道:“不冷。”
太阳明晃晃地照着,这山坡背面又背着风,比他们刚出来时暖和多了,可他还是摸摸她的脸,觉得有些冰,便用掌心的热去暖那冰凉的腮颊,满眼呵护。
他并不觉得她这样坚强、有手段的女子就不需要他的呵护。他想,她之所以厉害能干,一是因为她天资好;二是她身边的男子都太平庸,遇事不能担当。现在有了他,他就要替她担当起来,并呵护她。
当然,呵护不等于禁锢。
他不会禁锢她。
禁锢会使她失去鲜活的色彩,变得跟那些被关闭在深闺的女子一样,那是他所不能容忍的;他的呵护只会让她绽放出更绚烂的光华、更鲜活的色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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