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王壑道:“雪山上淌下来的。这时节虽然还不算暖和,跟江南没法比,冰雪也开始融化了。再过一阵子,等青草都发了,到处一片绿,那才美呢,白的羊、黄的牛、黑的牛,散布在青青的草地上和山坡上吃草,远远的望过去,就像你们那织锦,且花色是流动的,身处其中,忍不住想纵马驰骋……水也清,还特别的凉爽……”
李菡瑶确实想放马驰骋。
这人,随便说什么总能打动她。她也算走过不少地方,却比不上他,把大靖天下都转了个遍。
她的目光一定泄露了她的心思,王壑侧过脸来,微笑地看着她,仿佛说“跑起来吧”。
他们便跑了起来。
李菡瑶边跑边想,这算什么呢?她打败了自己,成功地俘虏了他的心,该高兴呢,还是该难受呢?
想了下,很快便想通了。
她该高兴!
因为他并未爱上别个女人,爱的还是她。在他那方面,他爱了两个人——一个小姐,一个丫鬟;在她这边,他只爱了一个人,都是她。这表明,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,她身上的特质不变,必定吸引他。
而观棋并未吸引他。
李菡瑶很肯定这点:若是观棋装扮的李菡瑶吸引他,他绝不肯放弃小姐,而接受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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