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岩道:“是。”
接过信,却未立即出去,依然静静地看着简繁。
简繁以目询问“怎不去?”
凌岩问:“大人可还有吩咐?”
简繁道:“没了。”
凌岩神情困惑。
在他想来,大人被那贱婢如此羞辱,断不能放过那贱婢。那贱婢投靠了李菡瑶,李菡瑶又与王壑张谨言联手,把皇上都逼死了,其势正旺,大人在书房筹划了两天,该有一整套的周密布置,怎么只写了两封信?
尽管有一肚子的疑惑,然他向来对简繁忠心,且恪守本分,从不多嘴多舌,所以没问。
简繁看出他困惑,并未解释。
李菡瑶势头旺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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