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非道:“你有何资格劝本将军这个话?玄武王不正在挑起内乱?怎不用心杀外敌?”
云鹤瞪眼道:“将军站着说话不腰疼。疆场杀敌不要后方军备粮草支援?忠义公是怎么死的,将军不清楚?若将军在前方杀敌,有人在后方断将军的粮草军备,还扣押挟持了将军的家眷,将军腹背受敌,能容忍?”
霍非:“……”
他闭上了眼睛。
云鹤松了口气。
成了!
他也清楚,能说服霍非并非自己口才好,而是霍非本就对嘉兴帝对付忠义公和玄武王的行为不满。倒不是说霍非就站在了玄武王一边,他只是替边疆将士感到不平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,边疆将士是无辜的。嘉兴帝只顾皇权,却伤了士气、乱了军心。霍非虽不满,却不愿参与玄武王造反。云鹤控制了他,他乐得撒手,两不相帮。
云鹤就是要他两不相帮。
再说陈真,闷闷地在营房待了一上午,午后,忽然有禁军来回禀,说大营门口有人找他。
他心一动,忙赶出来。
一个挽着包袱的清秀少年和一个穿斗篷的美貌丫鬟站在西大营门前,并未藏头遮脸,大大方方地将脸面暴露在寒风中,被寒风吹得腮颊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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