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又来了许多低级将官。
亲卫只得通禀进去,霍非依然没露面,只传令出来:众将官不许妄动,真有事,自有调兵旨意。
理是这么个理,然大家急需主将安抚,主将不肯安抚,他们就跟没吃着奶似得不舒服。
陈真尤其不安。他父亲陈修文被玄武王张伯远扣押在北疆,陈家没有父亲坐镇,便如失了主心骨一般。他又驻扎在城外,想见皇上和太后一面都难。
霍非不见,他只好回去。
他在军中有单独的居处。
很快,将军府外平静了。
守卫的禁军进去回复霍非。
书房内,霍非精神萎靡地靠在罗汉床上,罗汉床的深度接近长度,缩短了视觉效果,看上去不像床榻,更像是一张宽大、精致的座椅,椅背三扇屏风式浮雕,雕着吞云瑞兽,加上两边的围栏扶手,像五扇围合的矮屏风,可见罗汉床的主人是个讲究精致、且有品位的人。
霍非给人的印象确实如此。
他年方二十六,其相貌俊朗、英气勃勃,十九岁中的武状元,先帝曾金口称赞他“大靖玉麒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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