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壑道:“我不要紧。我那天戴着帷帽的,他没看清我长相。今天我又换了衣裳,更认不出了。”
张谨言脸一垮,咕哝道:“我想去。”
这么好玩的事,摆擂台对弈、抢媳妇,他怎能不去看热闹呢?丢下他一个人在方家,有什么趣儿?
王壑道:“哥另有个事交给你?”
张谨言道:“又什么事?”
昨晚他窜了一晚上。
王壑道:“你去田湖游玩……”
如此这般,授予他一番话。
张谨言总算脸上晴朗了。
王壑这才出门,去杏花巷。
再说潘织造,得了潘子辰的报信,急忙命人请东郭無名到书房,说有要事相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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