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菡瑶脑海里浮现梁心铭的名字,而爹爹已经通过鄢计鄢伯伯将青华府的情况传到京城去了。也就是说,王诏是秋后的蚂蚱,已经蹦跶不长了。既然这样,她还操心个什么劲儿?就说现在没钱,拖着呗。
小姑娘抿嘴一笑,对落无尘道:“我知道了。无尘哥哥,你果然年少有为,将来必定能金榜题名、名垂青史……”恭维了一堆吉祥话儿。
落无尘看着她笑出一嘴白牙。
“妹妹到底想出什么主意?”
“就是不借呗。”
“先前不敢不借,现在怎么敢了?”
“我们家其实也艰难。无尘哥哥,我跟你说,做纺织这行的,春夏要收茧子,要压许多的银子,不然没有能力应付织锦大会的订单。每次织锦大会都要签许多单子呢,总有一年收入的六七成。等秋季,又要收棉花……真没钱!”
落无尘怪异地看着她,才八岁就操心这些事?
李菡瑶落下一子,对落无尘道:“该哥哥了。”
落无尘一瞧,道:“哎呀,妹妹你偷袭!”
李菡瑶道:“谁说我偷袭,我是正大光明地袭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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