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少爷转脸看见,不由一愣,随即便明白了他为何冷笑:叶贤弟这是觉得他没血性,被这奸猾小人三两句话就哄住了,这么大的仇都放下了,太窝囊!
他不由恼羞变成怒,对刁掌柜道:“爷知道了。难为你发现这么个人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王壑听了,赞赏地点头。
刘少爷顿时精神一振。
刁掌柜没想到刘少爷会不依不饶,顿了下,才艰难道:“少爷,可否先记下小人这条命?”
刘少爷闲闲地问:“为何?”
刁掌柜道:“小人在为知府大人办事呢。”
刘少爷道:“你放心地去。父亲那里没了你,自有许多人等着替补差事,不差你一个。”
刁掌柜急了,道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……”眼瞥见王壑,急忙将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看着刘少爷。
刘少爷怒道:“狗东西,没你我父亲就做不得官了!”
王壑一听这话不对,有文章——刁掌柜不过一个粮行的掌柜,买卖人,能替刘知府办什么事?看他这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定是见不得光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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