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道,怎还会弄错?
潘织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慌张起来——李菡瑶的名头他很清楚,他也没因对方年小便轻视,所以事先做了周密安排。难道关键时刻,煮熟的鸭子飞了?
另一个家仆见众人都盯着画舫,潘织造也盯着他,他难免心慌,忙道:“李姑娘和我们少爷商议事,不让人打搅,叫你等着,不是我们不让你上船。”
之前,他们的确拦着墨竹。
一来,阻止墨竹救主。
二来,让所有人知道:墨竹在找李姑娘,可是李姑娘深陷潘家画舫,进去时冰清玉洁,出来可就为人妇了!
这心思不可谓不歹毒。
墨竹吃惊道:“你胡说!我们姑娘还没来呢。”
潘家家仆道:“你才胡说!李姑娘早上来了,不是你送她来的?现在还想抵赖。”
两人对骂起来。
墨竹长相清俊,骂人一点不清俊。他跟着李家父女读了不少书,又因身份缘故,自小混迹于仆妇中,所有刁钻刻薄、偷奸耍滑、恃强凌弱等底层人物生存手段见的多了,那些争吵相骂的市井粗鄙之言攒了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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