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钧之看着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二哥,抬头跟大哥道:“二哥肯定是去见柳姐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里知道就行,”张恪之低头看了眼小弟,“在外面不要瞎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女大防可不是一句空话,虽然二弟和柳姑娘有口头上的亲事,但到底还没有过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纯之骑着马,最后来到东城外的十里亭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年的第二天,十里亭不远处的管道上车来车往,差不多要隔不到一刻钟就过一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纯之四下看了看,不明白柳姑娘为什么把会面的地点选到这处,依他看,这地方还不如茶楼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可能是去了茶楼两人也不能在大堂说话,而去雅间的话,万一被熟人看见,是很影响姑娘家名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食盒放在石桌上,张纯之等了会儿也不见人,又沿着亭子转了一圈,才见有一辆青布马车从城外的小路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停稳,一个带着粉白帷帽的女子从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纱窗看了看亭子里站着的人,女子才迈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纯之往旁边一侧,道:“柳姑娘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纱帷,柳惠好看到少年清俊的姿容,客气而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神情,心中默默说了声对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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