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从来没有觉得陈耀光的面目这么让人恶心,撇过脸道:“你快写吧,明天他就去拜访县太爷。”
陈耀光看向一旁没走也在看戏的狱卒,“兄弟,能不能借个纸笔。”
狱卒笑道:“这个尽有的,不过得花钱。”
刘氏不耐烦道:“多少钱。”
“十文,”狱卒笑眯眯说道。
然后刘氏甩出十文钱,狱卒也不恼,弯腰一一捡起来,然后把纸笔拿来,要递给刘氏,刘氏却抬抬下巴,示意送到陈耀光那儿去。
狱卒把纸笔给放到栅栏门外,笑道:“兄弟,你有这一天,不亏,以前是不是对你这个媳妇太好了?给你个忠告,人啊,不论是父母兄弟,你都不要对他太好,更何况是一个左了性子的女人呢。”
“你说谁呢?”刘氏皱眉喝道。
狱卒转身笑道:“给奶奶赔个不是了,小的可不是再说您。”
直噎得刘氏说不出话来,等陈耀光写好休书,拿起就走,“等着吧,明天你就能出去。”
县牢外面停着的油布马车里,一个中年男人从下来,接住了刘氏就问:“可给你休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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