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就心动了,但还是推让两次才接到手里。
等他们离开后,方小草也收拾了筐子水壶之类的,带着三个孩子往家里走。
路上,林春浓好奇地问母亲:“娘,你为什么还要给陈家东西?陈村长可是想要害我们的。”
如果不是哥哥早就在县里认识那么多朋友,这一次他们只怕要不得不借助大伯的名声了。
都已经分宗,再打大伯的大旗,等下次大伯娘看到她妈妈,肯定更有理由嘲笑。
所以林春浓的意思就是,跟陈家不再来往。
方小草看了看自家女儿,后面两个帮她扛着筐子的男娃也都是好奇的样子,她便笑道:“为人相处就是这样的,不要非黑即白。而且陈村长并没有把我们怎么样,即便我们家找不到得力的人,他顶多是从我们手里扣些钱。在现在的世道,经商的就是遭人看不起,钱再多,还不是经常得不得不舍出去?”
“所以陈村长谋我们的钱,在别人看来都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。我们如果赶尽杀绝,以后在夷水村是没法待了。但既然我们很喜欢这个村子,想继续住下去,跟陈家就不能真正地结仇。”
林春浓道:“我知道,娘你这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,陈家的人现在肯定又怕我们,心里又感激我们。”
方小草揽住女儿的肩膀,好笑道:“你也就是我闺女,换个人这么说,看我不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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