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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氏正在屋子里绣盖头,这是月潭镇上的人家托她绣的,一个能有六百文钱拿,村里的媳妇都很羡慕刘氏这手绣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早回家了?”听到脚步声,刘氏向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耀光脸上还带着气,进门来正要说话,看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,也没打招呼,转身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把那两个常来寻她一起做活儿的妇人让了出去,然后才出来到堂屋,问道:“怎么了,你耷拉个脸给谁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耀光看了看她,说道:“还不是林家那个小子,竟然跟我要需要补税赋的条?我真不知道他们林家在县城有什么背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给他写一个,”刘氏说道,“怎么着,他还能拿一个条子去县衙里告你不成?当县衙是他家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除非林家乐和县里的官能说上话,要不然他们出定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要是在县城能有那么硬的关系,一家人怎么可能搬到乡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就看林家乐那样子,不是种地就是做生意,他能认识的人能耐也有限。而且即便他们就认识县里的官了,这么几分钱的事儿找过去,还不够丢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分析后,陈耀光找到笔,在桌子边坐下来就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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