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草心道,儿子在家怎么说的,到底是凸是凹,不能只看外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妹,没办法,就试试吧,”一旁的陈金名抹了抹脸上的汗珠,“咱们都有家有口的,不到实在撑不下去不能去走逃荒那条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了会儿,下山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草到家的时候,就见闺女正蔫蔫地在树荫下的石桌上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脑门,随手把小半葫芦露水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浓热得难受,“我想吃冰块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草看这天气也热到一定程度了,想了想道:“行,娘今天给你做个绿豆冰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个房子建的时候就留了三四米深的一个地窖,冬天的时候,自家烧开水冻了不少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开水冻的冰能直接食用,但毕竟没有那么多精力,也就冻了一百斤不到,为了使冰窖保持温度,老林当时是雇了不少工人从河里拉来好几大车的冰,在里面堆了个冰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燥热的地上来到地下,越往下走就越凉爽,待看到最底部随着门的打开冒出的丝丝白烟,林春浓一下子像是到了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