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我媳妇没跟你们说过吗?我弄的这个粮食种子,它耐旱,就是一直不浇水,也不至于颗粒不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乐越说脸色越难看。虽然夹杂着一些夷水村人们听不大懂的词语,但越是听不大明白,此时此刻他们对走商的林老二却更加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寡妇见这人如此不近人情,既丢脸又难受,捂着脸就冲出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男人不放心地看了眼远去的李寡妇,但碍于院子里都是人,不好意思去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名却早没心情管这点子污糟事儿,他跟林家乐说道:“刚才我还说去找你,咱们村里先商量一下,这水是说没就没,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乐能有什么办法,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旱灾,“这种事无非是两方法,开源和节流,还真得先跟村里人严格得规定一下,目前这用水能省则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知道能不能在山里找到新的水源,若是当地真的没水了,他们还必须出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撑不下去,便要如同那些灾民一样背井离乡去求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不用说出来,每个人心里都明白,家乡如果待不下去,等他们的将是各种可以想见的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逃荒,历来是十不存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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