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狱卒回道:“什么都没有说。只是那林家驹,似乎认定有人要害他才把富阳河段的堤坝给毁了,以至决堤的。”
“荒谬,”秦匡正骂道:“他一个小小县令,谁会费这样的功夫,害得数百上千人丧命,就为了陷害他?”
几天后,夏太监拿着黄城外夏府送来的信儿,也陷入了疑惑,问出几乎和秦匡正差不多的话:“长公主跟一个小小的县令,能有什么样的仇?不惜如此伤天害命,就为了把林家驹打入死地?”
夏太监着实惊讶疑惑,这长公主近两年跟个疯狗似的,咬住人就恨不得把两块肉撕下来,现在把同样的手段又使到了一个县令身上。
还真是,有点毛病呢。
夏太监叫来一个太监,说道:“你去通报一声,咱家有事求见张大人。”
与夏太监曾经想过的结果不同,张弼安并未对他“过河拆桥”,反而是更加礼遇,已经让人散布舆论就准备给他封蜀王了。
夏太监不仅敢放松,反而更加谨慎,换了一身服饰去拜见,刚见面就行跪拜大礼。
张弼安衣着最高等级的亲王衮服,正在洗手,随意地吩咐了一句:“起来吧,咱俩就不必讲究那些了。”
夏太监笑着爬起来,道:“您如今一身龙威,下官不自觉便手软脚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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