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那不就是一个乡下土财主吗?”赵远寒抄着袖,一副不屑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老爷一脚踹在这长子腿上,骂道:“又是只知道玩了,前些天你三叔送来的战国解,你但凡看一篇都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寒撇撇嘴,对于父亲的指责很不在意,小声嘟囔道:“您看得书倒是多,有什么用?还不是当不了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?”赵二老爷转身,颇不耐烦道:“跟我去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书房才坐下,赵二老爷就开始铺纸研墨,赵远寒还是有些眼色的,一看如此,赶紧上前接过那墨锭帮忙磨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老爷看了儿子一眼,什么都没说,将手里的毛笔蘸饱墨水,一番奋笔疾书,挥就一篇书信,晾着墨迹的时候,转身对儿子道:“你叫人收拾两件换洗衣服,今天就去京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寒还打算这一会儿去找几个朋友喝酒赏乐呢,听闻就很不乐意道:“什么要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起一本书,赵二老爷就敲在儿子头上,“要紧天大的事,你老大不小了,比你堂弟远载还大几个月,怎么就是不知道懂点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来有祖母护着的赵远寒一点都不怕,嗯嗯答应着,低着头时嘴里却不情愿的无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现在是什么局面,你知道吗?”赵二老爷还在念叨,“那张弼安,八成能成事,你去了,跟你三叔说,不要太清正,随波逐流就好。管他王侯将相换,我赵家能保留先祖的荣光就无愧于心。再一个,林家给的羊绒织,实在太过珍贵,我已把具体的安排在信中写了。总之这关乎你三叔能不能在刑部更进一步,你跟你三叔说,让他务必在京中周旋,将林家满门保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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