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已经回来了,肃着一张脸,对她说道:“讲了几遍了?握笔悬腕,你这手臂怎么又搁到桌子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自觉打不过,林春浓肯定跟她正面刚,什么悬腕,她以前写字都是手臂搁在桌子上,悬着手腕直打哆嗦,还怎么写字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说话,月娘讽刺道:“怎么,我说的你不服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春浓摇摇头,“没有,我会记住的。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打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林春浓立刻就后悔了,她这被父母兄长娇养大的脾性,还真是有些难改。明知道面对月娘时,应该顺从老实,但这张嘴就是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娘倒是没有如预料中的一般再抽她一顿,而是说道:“再写两张大字,才能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桌面上散落的几张画着墨线的纸,林春浓都不想承认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那叫字,她拿签字笔写的字也仅仅是刚能看的程度,更别说这难度更大的已经上升为书法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林春浓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月娘跟着又说:“明天早晨再早起半个时辰,我给你找了个绣娘师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绣娘?!”林春浓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烦躁起来,“我为什么要学刺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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