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也跟对方笑着招呼,“疏桐姑娘,怎么,这是厌烦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疏桐姑娘扭着水蛇腰,一手搭在栏杆上换了个姿势,向下道:“哪能啊,想您还来不及呢。那位小哥,也是前天一起来的吗?咱们哪个姑娘叫您念念不忘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六爷没有理会疏桐,而是对张纯之道:“二爷,咱们这条烟月街,除了春风楼、曦光楼、清露楼,这三家,就没有直接和京城教坊司对接的了。若是再找不到,咱们只能把整个烟月街都清一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样不仅麻烦,还很可能惊动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纯之看了看春风楼的匾额,说道:“再看一遍,如果没有,就劳烦六爷在这边找,我要去南边的玉州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扬州比起来,玉州的青楼妓院也没有少几家,教坊司在那边也有对接的妓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嚷嚷的人声,春风楼里却丝竹缓缓,夹杂着女子巧笑的啼声,气氛很是暧昧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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