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儿嗤笑道:“现在你过得比我好,你当然这么说了。”
舞娘走过来,对林元儿道:“去吃你的饭。”
林元儿低头施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舞娘扶着林春浓的肩膀,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月娘的房间里,此时正有人,两个壮汉在后面站着,前面跪着一个虚弱地连跪都跪不住的年轻女子。
月娘一身闲适地靠在榻上,手里端着杯茶,问底下跪着的女子:“真的想开了?”
女子缓缓地点头,月娘笑道:“我也不怕你耍花样,只忠告你一句,落到这个地步,认命才是最好的选择。瞧瞧你这模样儿,做个被男人捧着的花魁,也不难,别把自己作践到只能靠接男人的数量为生。”
女子没再说话,月娘挥挥手,“带她下去,叫后厨给准备一些好吃食。”
等这些人都出去了,牵着林春浓站在一边的舞娘才走上前,说道:“刚才在舞室里,有人把她绊倒了,你这里有没有药膏?”
月娘撩了撩眼皮,叫外面的丫头进来,带着林春浓去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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