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男孩答应一声,莲姨面上迅速泛起委屈,眼中泪珠聚集,要落不落的,抓着林春浓肩膀的手也早已经松开。
“二民婶儿,您看看,现在是连一个孩子都欺负我。我们家宝柱,跟他爹一样是个面瓜性子,连上前都不敢。”
林春浓紧跟着就道:“我才没有欺负你。”
二民婶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,家里能干活的都去地里干活了,眼看着庄稼要旱死,还不如趁着青时收回来,以后也能充充饥。
她在家里缝衣服,听到外面的狗叫声,担心孙子便立刻出来,正好看见林家收的那小子把水桶扔到寒水家的身上。
“我怎么看着你家的人把桶扔到你婶子身上?”
林春浓说道:“是她先要打我的,我家秋末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莲姨啜啜泣泣的,“这村子是没法儿待了,一个孩子都这么下看我,还不定他们家大人是怎么看不起我的。”
林春浓:???有没有搞错?
原来你是个寡妇,可不能因为你是个寡妇,就倒打一耙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