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浓:这的确是件大事。
“还有陈冲,”香荷又道,“你还记得他吧?鼻涕邋遢的,他爹被朝廷的鱼鳞卫误杀了,他娘改嫁了的那个,现在他就跟着我们大伯家生活。”
林春浓一边听一边点头,真是没发现,小朋友竟然什么事都能听到记下来,“昨天我回来,还看见他从山上扛柴回来呢。”
“扛柴算什么?”香荷皱皱小鼻子,“宫里要扩充太监宫女的事你可知道?”
林春浓皱眉:“不会吧。”
“你猜到了是不是?”香荷说道,“大伯娘嫌他吃得多干得少,要让他去宫里做太监呢。”
“他,不是你们奶奶,能愿意吗?”差点忘了香荷她爹和陈冲他爹是亲兄弟。
“我奶现在都哭瞎了,”香荷撇撇嘴,“她一向最疼我二伯,当初可是大病了一场,还没养过气儿呢,大伯娘三伯娘都不乐意管二伯家两个儿子,我家更别提,我娘最不乐意。这些天我娘都没少生气、”
说着她看了看那边正和林婶子说话的母亲,才继续道:“二冲还有一个哥两个姐,都比他能干不少,大伯娘说了,不把他送走,便三个孩子都不养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走吗?”那还是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,林春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“你大伯娘是不是讨厌他?”
香荷点头,低声道:“大伯娘常说,他尽学了些他爹娘奸懒馋滑的本事,养他到大恐怕得不来感恩,还会是个大麻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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