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浓坐在自己的大床上,这是她跟着老爸一起去月潭镇手艺活儿最好的刘木匠家定做的,足有一米八乘两米的宽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奢华上比不上拔步床,但相比于现在简单的木板床,还是很豪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林春浓躺下来,左右翻滚了下,闻着犹残留着阳光味道的被子,她喊道:“我要一个人睡,我要一个人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草拿了本书过来,笑道:“发什么疯呢。”然后把书递给林春醒,“这是前几天你在月潭镇的同学,柳明和柳清华来了一趟,给送来的。说是先生让买的,据说是咱们庆州府的学政官已经点了,这文集就是他做的,来年春天四五月份便会巡考到临县,你们先生叫底子好的都好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春醒已经接过书,大致翻看几页,他还在林家的时候已经参考过童生试前面的两场县城和府试,再参加院试,通过了便是秀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这情势,林春醒都不想考了,这什么秀才举人的,还不如他继续搞研究,就算只弄出来布料中的弹力丝,也比考这将亡王朝的什么功名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来自己的想法,方小草道:“至少考个秀才功名再停,这天下再乱,读书人且有功名的人还是值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危言耸听的话,万一不久的将来这天下大乱,有大军打到这边来,但凡不是傻的还有些野心的将领,都会把读书人尊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母亲有要求,向来没有过叛逆期的林春醒想了想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考便考吧,反正都已经学这么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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