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井边的第一圈还站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,说道:“我就说今年七星湖那边的动静不吉利,许多年都不结果的杏树竟结了七树果子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这是怎么想的?”陈金名的声音从井口里传出来,他出来,坐在井沿上,一边解着腰里的绳子一边道:“只开花不结果才是不好的象征,今年结果,那是好寓意。您想想,今年这事儿一出又一出的,要不是有林二哥一家搬来,咱们村里现在只怕也要想想今年冬天吃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陈金名向林家乐道:“二哥,你可算回来了,晚上要是不嫌叨扰,我带几个人去你家商量一下眼下这缺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一番话是解释他爹说杏子结果不好可能会引起的林家人的误会,以前都不结果的杏树,却在林家人搬来的第二年后结了,这不是林家人的原因吗?说杏树结果不好,不是在指责林家人?

        别觉得牵强,陈老爹的话很可能会让人误会,所以陈金名那般说,也是堵住以后情况万一不好转,村里人将怨责都堆到林家身上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乐听了,自然是觉得陈金名会做人,但是又把缺水的担子给他肩上放一半,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群人都跟陈金名一样眼巴巴看着自己,都是最远没出过县城的一群人,林家乐也不好再说别的,说道:“行,咱们背后还有座大山,实在不行组队去深山里找水,也不能渴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乐都这么说,这些心焦井水干涸的村人才都觉轻松几分,他们之前也想到过进山找水源,但从未进过深山的人们哪个不怕里面的野兽?

        人林二爷,那可是走南闯北连北戎都去过,还成功让人送来那么些大车羊绒的人,手里肯定有让野兽害怕的药或者弓箭,身上必定也是带着功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他在,村里的年轻人跟着进山,会安全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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