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纯之转头吩咐道:“把这些人都抓起来,带回府衙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正是庆州府最乱的时候,谷知府施行了一系列最严厉的措施,抢劫之类的以前只有超过一两银子才会判罚的行为,现在抢那么一两斤粮食,就要面临半年苦役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目前这些个还没到达府城门口的人并不知道,然而他们却清楚刚才的行为的确是踢到了硬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痩干柴又是第一个站出来,指着那受伤的汉子,哭求道:“老爷,是老雷要抢你的朋友啊,我们都是他的手下,不敢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春浓鼓了鼓眼睛,这个人怎么这样,跟张纯之道:“一开始就是他说服那人来抢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纯之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,对护院点点头,然后有两人下来腾出两匹马,让林家乐带着林春醒和另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孩子林秋末跟林家乐道:“叔,我和老大跟张二哥一匹马,您带着囡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春浓瞪他,这小家伙怎么一个月不见变得有些事事儿的,见老爸招呼她过去,林春浓只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之后一行人已经到达府城,这里的情景和通向城门口那两条路上不太一样,将近二三百人围了一圈将城门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城楼上也并排站着一百多精兵良将,让下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声过来,或坐或站的灾民们回头看了看,便都自觉地分开一条道路,让这一行马匹通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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