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种舒服不能跟人何人言说,连自己在心里想一想,也觉得对不起因为张弼安而死的皇兄和母后,但她心里的闷气还是在太医到来之后消散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张弼安只穿着一件里衣,刚从床上下来,下来之前还跟床上软面条也似的女子好好温存了一番,听闻小太监回说长公主很安静地吃了太医开的保胎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弼安笑了笑,这种眼里心里只有情爱的女人,实在很难让人喜欢得起来,不用问,他就知道长公主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如果她得知自己只是不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现什么意外,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表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的笑容恶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裹着丝滑如水被子的女人,看到男人这个表情,心里的惧怕突然没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她忍着羞涩和颤抖说道,“奴家,明天还能来服侍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张弼安朗笑起来,捏住女人的下巴,说道:“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也是八月份的最后一天,张弼安在承天殿登基为帝,随即就带着左右两个皇后,去濮氏宗庙祭祀濮氏先祖,返回京城的时候,还在濮氏修建于京郊的寰丘上简单地祭祀了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风楼生意极好,半下午的时候就渐渐上人了,这些人大部分是过来闲磕牙打屁的,最多是点一碟小菜,就坐在那儿听曲儿看歌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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