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,张弼安又说这样的话,心里不由便照进来一片亮光,他还是喜爱着自己的吧。
“你还要立哪个做皇后?我不同意。”她说道。
张弼安遗憾道:“我本来也只想尊公主为后的,但是你用数千条人命做填坑土,就为了把一个小小富阳县令打入死地的事,被人发现了。你不知道,多少官员都在上折子,说公主心性残忍,不堪为后。”
长公主听得已经红了眼睛。
“我力排众议,提议再立一后以母仪天下,他们才勉强同意,”张弼安说道:“我发妻贤良淑德,堪为---”
“这天下是我濮家的,你的发妻凭什么母仪天下?”长公主神情激动地反问。
张弼安提醒道:“小心你肚子的孩子。实在是我也难为,公主残害忠良不止一桩,大臣们都以为你没有母仪天下的资格。即便这天下姓濮,也不行。”
换句话说,长公主现在的作用,就是能生下带有濮姓皇室血缘的孩子。
长公主在张弼安的神情中,也认识到了这个事实,身体一软,差点摔到在地。
张弼安站起身,走过去伸手,想要拍拍宝嘉郡主的肩膀,但对方往旁边一躲,还用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仇恨目光看来。
拍个空的张弼安一点儿也不在意,对失魂落魄的长公主道:“公主,事已至此,你好好养胎吧,这才是你唯一能将我再拉下来的筹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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