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厢见过坐下,夏广利说道:“权力果然养人,以前看见张大爷,无不说您是个温润公子,现在,却要喊一声王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弼安笑了笑,“夏公公过奖了,您慧眼如炬,如果说王爷,我觉得还是摄政的好。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是完全不避讳自己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广利哈哈大笑,举起手中的茶杯道:“既然如此,何必摄政?今天没有外人,我就实话实说了,宫里那位,身体一直不太好,要是想成事,您可得趁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弼安问道:“何以这么说?公主和皇帝感情不错,我不想让她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,宝嘉郡主很有测算之能,我是担心她在的时候,你办不成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弼安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夏公公找我,是为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,林家的事,张大人听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弼安笑道:“林家?我知道些,宝嘉郡主似乎很憎恨这家人,之前就在关注他们,这次都亲自去了,去前还跟她皇帝舅舅求了便宜行事的旨意,我劝公公还是不要多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有这么严重?”夏广利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有这么严重,”张弼安点头,“宝嘉郡主不喜欢的事,我也不能触她霉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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