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末攥了攥药瓶子,他觉得这个小丫头,b陈二发家那两个小儿子还令人讨厌。
“我不喜欢洗脸,”但他还是顺从地蘸了一些跳蚤药,在耳根後面m0了m0。
林春浓前世待在病床上的时间那麽长,别的不说,对人的情绪变化感知却是尤其的敏锐,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烦了,便不再逗弄这小孩子,拍拍手起身道:“姥姥做的酱豆腐最好吃了,我去看看,待会儿你要把脸洗乾净呀。”
林春浓刚一出来,就看到妈妈正往这边走,赶紧扑过去,喊了声:“娘亲。”
还没有脱掉小N音,这一声直接把方小草喊得没了脾气,说道:“人家小男孩正是尊严盛的年纪,你别故意去欺负人。”
林春浓笑道:“我没有欺负他啊,你不知道秋末脾气可好了。”
房间里的林秋末,一瞬间有种想生气,又不知道为什麽要生气的感觉。
想到刚才这家夫人的话,林秋末放下手里的跳蚤药,起身去一旁添水的木桶里还剩的,犹有温度的水倒出来一些,慢慢地洗了洗脸。
他不是尊严盛,从两年前那一天起,他就只是个没有尊严的人。
他活在世上,唯一的目的,就是活着,报仇。
厨房里,林春浓站在小凳子上,大眼睛亮亮地看着黑sE铁锅里煎的滋拉滋拉金h的豆腐,抬头问道:“姥姥,是不是该放酱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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