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野县衙,酒肉已经摆上,众将端坐席位,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,气氛热闹。
“诸位,此战全靠李参军,我们共同举杯,敬李参军一杯。”
曹仁臂膀缠着白布坐在主位上,一只手端着酒爵,站起来提议道。
“曹将军所言极是,我军兵力虽盛,却无猛将,但仍然打残刘备,使之逃之夭夭,这一切都是参军运筹帷幄……”
对于自家从弟,李典不要面皮的夸奖,什么好话说什么,差点把李不医夸成古之管仲乐毅。
“是啊,此战几乎没有损伤,打得刘备如同丧家之犬,合该敬李参军。”
面对众将的夸赞,李不医保持着谦逊,直言此战能胜,他的功劳很少,全靠诸将出力众兵舍生忘死。
花花轿子人人抬,李不医深知自己底子浅薄,想要在猛将如云,谋士如雨,关系错综复杂的曹营出人头地,保持谦虚的同时,还要与众将士打成一片,形成自己的势力圈子,方能如鱼得水,完成任务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兴奋的议论着战术,这时一名哨骑来报消息:“徐庶带刘备残军过江投荆州而去,那张飞闻讯,即带所部兵马逃离新野,现已过江。”
曹仁哈哈大笑:“各位,刘备张飞过江,现江北只剩下一个关羽和数百兵马,已不足为虑,可以说,长江以北已全部落入我军之手,只待天时一到,我等便能渡江攻伐刘表,建功立业,光宗耀祖,我们继续喝。”
众将亦是大喜,纷纷举杯豪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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