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声点!”
方子敬嘘了一下道:“千万别让其他听了去,陈公g被脱了上衣绑在木桩上晒太yAn,刚才三叔祖找我说情,我给糊弄过去了,万一被三叔祖知道,还不骂Si我!”
陈玉娘道:“快给我说说那哑巴怎麽当上的直隶铁道监造官?”
方子敬摇摇头:“这事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觉得挺怪的,原本这个官是东印度公司为我预定的,不知怎麽就被李不医当上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打听啊,你不说你的nV同学也在营寨吗?去问问,她应该清楚。”陈玉娘催促道。
“你怎麽对李不医那麽感兴趣?”方子敬疑惑道。
“没有,只是觉得这人不对劲。”
陈玉娘说着转过身,跺脚道:“哎呀,你别问了,快去打听啊。”
“哦哦。”
方子敬挠挠头走了,药铺就剩下陈玉娘独自一人。
想到之前被李不医提溜横抱之事,陈玉娘不禁悄脸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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