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老八的强烈要求下,李不医只能停下脚步,扶着陈老八坐在路旁的石头上。
这个善良的老人太可怜了,一日之间,命运跟过山车似的,连番经历波折,现在肤sE苍白气息微弱,随时可能故去。
尽管相识不过短短一天,李不医终究不是铁打的心肠,见老人这样,脸上流露不忍之sE。
“好孩子,别难过,是人都难免一命,我这一辈子有过轰轰烈烈,也有过失意落魄,总得来说不枉此生。”陈老八抚着李不医的脸颊笑道。
老人很乐观,只是说话时面sEcHa0红,似是回光返照之相,李不医几次想要阻止老人开口保留元气,都被老人伸手拦住。
“好孩子,你可知我为什麽要与三叔祖针锋相对,同意在陈家G0u内建立铁道?”
老人缓缓开口解释。
原来老人年轻时有一个善良的妻子,家境虽然不算富裕,却也幸福美满,後来妻子怀孕,老人更加欢喜,每日悉心照顾,但到生产之日发生了难产的意外。
老人急送妻子去温县寻医接生,却因道路难行,妻子和孩子双双Si在进城途中。
自那以後,老人心里就产生了郁结,後来在路上捡到前身,将对已故妻子和孩子的Ai都移到前身身上,悉心抚养长大,同时为陈家G0u扩建道路,就像愚公一样,无论风吹雨打,每日都要修路。
村中人很不理解老人这种行为,纷纷过来阻止,但老人不听,默默无闻,一g就是三十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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