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寸心帮她穿好衣裳,解开裹着头发的布巾,一下一下梳着湿发。
每梳一下,梳子上卡着一撮头发。
玉寸心愁得眉头紧蹙,“师父,你来得也巧,不如给景公子给治一治?”
“算了,没用的。就比如一棵树,它从小树长成大树,树心被噬空,总归是要腐朽枯死。”
“试一试嘛,阿七以前不能跑,现在都能满山追兔子。”
玉断魂垂眸勉强扯了扯嘴角,再抬起头时满脸嫌弃地回头冲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这蠢货!你以为人家欠咱们的吗!你以为把一个一条腿迈进棺材的人拉回来很容易吗!那得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才能把那死丫头治好!”
“你以为那些绝世好东西是在街上随便能买到的吗?咱们跟人家也没多深交情,一对匕首哪够换命?救了小的还要搭上老的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!”
玉寸心被骂得不敢抬头,嘟着脸暗自腹诽:也没听见阿七说有什么不寻常的治法....
也就每日针灸一次,然后就在景公子夫妇那吃吃喝喝。
除了抄书和蜜饯好吃,没听她说有什么特别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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