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多年前突然消失的苗疆圣女,蓝舍缡。
那些喝他们喜酒的村民,每日笑着和他打招呼的人,都是她用蛊虫控制的苦主。
她也不是要和他长相厮守,那些每天生吞的虫子也不是什么补身偏方。
他不过是一个她用来养蛊王的容器。
等他再次醒来,除了满地尸首和被血染红的村子,他再也没有她的音讯。
前几日,他收到辖下回春堂递来的密信,让他来见一见他的女儿。
如今再次和她相见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他眯起眼睛盯着脸色渐渐浮起粉红的玉断魂,“你似乎欠温某一个诚挚的抱歉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玉断魂掐太阳穴的手指指尖发白,说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温晏钦气笑了,俯身撑在她椅子扶手两侧,“身体抱恙是么?你也有今天?阴毒之人必遭反噬!也对,十年了,人是会老的,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二十岁时的全盛时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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