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合几天之后,每天都做差不多的事,不需要监工,他们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围屋工地正在建一些基础住房,其他功能性的房屋和设施全部延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成群结队往饭堂走去,在门口把草鞋底厚厚的泥蹭掉,打水洗了手再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地又是泥巴又是水泥浆的,即使是脚趾顶破了鞋面的布鞋,那也是不舍得霍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草鞋不暖和还磨脚,但是胜在怎么穿都不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杨以前经营的是小器作,做的是家具和精巧木器活。后来发现朝廷查前朝余孽查到他们一家藏身的镇子,只能和家人连夜搬去更偏远的地方求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环山村之后他已经不分那么细了,大木作的活他也得做。胡春生也带了几个求上门来学手艺的半大小子和年轻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县城回来之后换了衣裳直接去了围屋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忙了一下午,又累又饿还困。进了饭堂,坐在座位上撑着额头打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映桐和景韫言一进来,村民们纷纷打招呼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公子有日子没见了,这回打算住多久呐?”姚氏说话向来不爱藏着掖着,把她最关心的问题笑眯眯地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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