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碗等下做,我答应先捏个小兔子给安小姐。”栓儿又搓了一个小圆球,安在大球上面,“你们谁会捏兔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我,我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桩子立刻把手里的方块泥的一角又扯又捏,又搓了四个小泥条黏在底下。献宝似的指着自己的杰作,介绍哪个是耳朵,哪个是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栓儿一脸复杂地看着那个被托在桩子手心捏得跟凳子一样的兔子,转头看了看月儿垮下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该相信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垂下脑袋苦大仇深地继续搓泥团,无论如何,身子搓成鹅蛋形总不会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见过野兔蹲着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瘫在地上的就不会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儿默默地看着地上摆着的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兔子,交握的小手紧了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抿了抿嘴,终于忍不住揪了一点泥在手上搓成长条,掐了两个尖头认真地捏好,挪过去递给栓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子耳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栓儿顺手接过,蘸了水用力按在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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