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你不知道你还骂得理直气壮?”舒映桐一脸无语地看着她。
那唾沫横飞气势逼人的架势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?
这是什么人间傻缺…
“我不知道啊,我又没跟人钻过。我跟你说,别看我刚才飞流直下三千尺特别威风,那都是从冬生的奶奶那听来的。你还没说那高粱地…”
“你要是没事做,坐那练字。”舒映桐指指隔壁景韫言的书桌。
飞流直下三千尺是个什么鬼。
谁要给她详细描述什么高粱地。
“呃…练字什么的…”朱萸故作镇定抱起小圆盒,撒腿就跑。
留下一堆花生壳和舒映桐无语对望。
朱萸趾高气扬地踏进木工房,吧嗒一声把小圆盒放在木工台一角,鼻孔朝胡杨重重地哼了一声,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转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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