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是她们要我雨露均沾,师弟我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…”
说着害怕地回头望了一眼府内,转头满脸讨好地扯扯景韫言的袖子。
“煜恒,咱们今晚就在书房秉烛夜谈如何?”
景韫言甩袖冷哼一声,“活该。谁让你弱水三千,每瓢都要饮一口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就很过分啦…”凌睿暄可怜巴巴的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“那些弱水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清楚…”
“所以你就身体力行?”
“啊…咳…那些都不重要,今天师弟我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。”说着朝门房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小厮连忙上前牵马。
凌睿暄小意奉承着景韫言走到书房门口。
“不对。我先走了。”景韫言脸色一变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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