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为什么能控制他？”菲利普斯的面色依然不善。
杨鸿儒无奈地道：“他的意识已经被种上了后门程序，门只要打开便无法合上...所以我只能把他的意识换了一把锁，把钥匙掌握在自己手里...这也是我为什么执意要嫩死左拉的原因。只要他活着，你永远不知道谁的意识被他改造过！”
菲利普斯道：“你不是能看出来吗？”
“对呀！但我又不能无时无刻开启扫描状态...这很耗费精力的好吗？”杨鸿儒说道。
菲利普斯道：“你想利用巴恩斯少尉杀了左拉？”
“是的！”杨鸿儒一点没掩饰自己的目的：“这种人留在世界上的危害太大！尤其是在他被一群无耻的正课掌控的时候...”
菲利普斯松了一口气：“答应我！你不能用这种技术去控制任何人！”
“当然！这种方式太low了...我更愿意付出让人拒绝不了的利益。对吗？特工K先生？”杨鸿儒问道。
菲利普斯语塞，杨鸿儒继续操控着詹姆斯·巴恩斯的行动：“不过该说不说，这种控制方式还是挺好用的...”
“我还是觉得十分可怕！”菲利普斯道。
“你这才叫老顽固呢！”杨鸿儒面无表情地描述道：“用资本、用大数据、用集体无意识去控制一群人才是最可怕的事情...”
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哲学的层面，菲利普斯一个大老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击。他只能愣愣地看着杨鸿儒操控着巴恩斯和敌人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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